这司吏就更不解了,迟疑地道:“学生……学生……学生……正是……”

        朱椿也将他的名字记下,随即将这纸交给文吏,便道:“这个……夹在本王今日的日志之中。”

        文吏接过,忙是去了。

        朱椿此时则是朝司吏道:“来……坐下,吃过饭了吗?”

        “啊……不敢,不敢,吃过了。”

        朱椿也没有勉强,便道:“这个判官……本王略有耳闻,府里和县里的情况,本王也略知一些,不过他竟胆敢与人合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不过这也无妨……区区一个判官而已,你去吧,本王会处置的。”

        这司吏便欢天喜地的去了。

        可刚走出小厅,便听里头的朱椿突然对身边的随扈吩咐道:“判官刘俭作乱,罪无可赦,立即去捉拿,不要让他跑了。”

        接着便听到随扈显得犹豫的声音道:“作乱……殿下,作乱的话……该是厂卫……”

        朱椿的声音冷了几分,道:“这样说来,本王还定不了作乱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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