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摇着头,苦笑道:“就是因为这章程实在完美无缺,几乎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反而让下官担心。”

        张安世大笑:“不要杞人忧天了,管他呢,你顾好直隶的铁路便是了。”

        “是。”

        …………

        文渊阁内,喜气洋洋。

        胡广今日的话头很多,最重要的是,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金幼孜,今日竟也难得露出了喜色。

        虽然解缙去了爪哇,可如今文渊阁内,除杨荣之外,胡广和金幼孜俱都是江西人,此时家乡父老可以得铁路之便,军民百姓又可借助这铁路能如这直隶一般,得以安居乐业,对于他们而言,实乃万幸。

        胡广兴匆匆地寻到了杨荣,喜不自胜地道:“杨公,徐奇此人,我看很好,我一直观察此人,此人确是人才。”

        杨荣微笑道:“胡公可很少这样夸赞别人。”

        胡广不吝夸赞地道:“这是当然,实是此人厉害,听闻他在户部的时候,就行事周密。在广东……亦是……疏通了珠江,实可谓是地方封疆大吏之中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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