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脸拉下来,大喝道:“如何应付,是我与陈同知的事,和你一个千户何干?怎么,你忘了家法了吗?”

        这千户恶狠狠地瞪了周彦一眼,露出不屈服之色,可家法二字出口,他最终还是不甘地低下了脑袋。

        陈礼看了看满是怨愤的众人,又看了看周彦,轻描澹写地道:“我若是离开了栖霞,这南镇抚司怎么办?”

        “这个好办。”周彦道:“南镇抚司关系最是重大,我来坐镇即可。”

        许多人看向陈礼,只等陈礼翻脸,众人好跟着一齐抗命。

        可陈礼却颔首:“既如此,那么有劳周佥事,能否容请老夫去收拾一下,这一两日再出发。”

        “可以。”周佥事道:“正好有些事务需要交割一下。”

        其实他说到了交割,陈礼一切就都明白了。

        若只是临时委任,怎么可能需要交割?

        只怕……这交割之后,他这个同知去了镇江,便有人希望他永远都不回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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