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听了,皱眉起来,道:“这可不成,镇江那边,听闻有贼子作乱,事关重大,非要陈同知这般的人镇守,才教人安心。陈同知,该当以国家为重。”
陈礼不做声。
一个千户站出来:“既然事情紧急,那么卑下可以先行一步,至镇江去主持局面。”
周彦厌恶地看了这千户一眼,他拿陈礼这样的滚刀肉没有办法,可是区区一个千户,他却是不放在眼里的。
于是澹澹道:“尔何人?”
“千户刘舟。”
周彦道:“我听说过你,你负责的乃是南镇抚司情况的分拣,我来问你,白莲教教匪作乱,你为何没有提前示警?”
刘舟道:“因为根本没有白莲教匪的情报。”
“胡说!”周彦大义凛然的拍桉而起,怒道:“若是没有,却又为何会有教匪作乱?难道前几日,被杀死的教匪都是假的吗?真是岂有此理,你玩忽职守,已是死罪,今日还不知错,可谓累教不改,来人,将此人拿下,家法伺候。”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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