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却愈发的小心,回答道:“臣……臣……乃大臣……非常之时……”

        朱棣道:“这般说来,倒是辛苦了你,这几日来回奔波,这是要扶大厦将倾,还是为国分忧呢?”

        “是为国分忧。”蒋臣道。

        朱棣点点头,突的转过身,回头看向那依旧跪在地上的一片乌压压的大臣。

        转而,目光深深地看了太子朱高炽一眼。

        朱高炽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大气不敢出。说实话,谁有这么一个父亲,谁都没有心气。

        朱棣似走了两步。

        见朱棣的腿慢慢离开自己,蒋臣身形一顿,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此时,朱棣却勐然举起了手上的马鞭,狠狠一下,那马鞭在空中飞快地甩出,直朝这蒋臣身上抽打而来。

        这鞭如灵蛇,啪的一下,生生将蒋臣身上的官衣撕烂,甚至里头的皮肉,也在骤然之间皮开肉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