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冷着脸道:“这旨意发出去,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现在江西的铁路,已有蹊跷,陛下却如此急于求成,实在让人痛心。”

        “再者,江西的情况,只怕非一两个罪人的事,没有人这样大胆,竟当着陛下如此看重的事上头,敢如此胆大妄为,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

        胡广愣愣地道:“什么可能?”

        “其一是铁路确实难修,花费巨大,这上上下下虽是尽心竭力,却依旧错漏百出。”

        胡广便道:“那另一个可能呢?”

        杨荣这时却是别具深意地看了胡广一眼:“第二个可能,就是江西的文气太重了。”

        胡广诧异道:“这与问起有何关系?”

        杨荣道:“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胡广一时答不上来,他既不能说自己糊涂,可一时又转不过弯,竟不知杨荣到底意为何指。

        这二人,也算是性子弥补,杨荣聪明至极,换做任何一个人与杨荣一样聪明,只怕两个聪明人也未必能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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