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此时看朱棣还能稳稳的坐着,倒是觉得朱棣太沉得住气了,他却是忍不住地率先愤怒地朝陈进业道:“你们县,也发了债?”

        陈进业道:“还未发,此前是布政使司发,后来变成了九江府。”

        “最近发的债,是多少利息?”

        “最近的半月,发了一笔,是...一笔,是四分九厘……两月之前,则是三分。”

        即便是三分,也足够吓人的。

        也就是说,为了借到更多的银子,疯狂地发债,可买的人越来越少,为了吸引更多人买,于是给出的利息越来越高,甚至到了连张安世都觉得害怕的地步。

        张安世咬牙切齿地道:“伱可知道,这些债发出去,是什么后果?”

        陈进业道:“所以下官才说,铁路误国误民,实乃亡社稷之道。”

        张安世怒极,恨不得直接一刀给这陈进业捅了干净。

        倒是朱棣这时候居然出奇的平静,朱棣笑了笑道:“很好,让他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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