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自也是知道朱棣对商行的看重,于是耐心地解释道:“臣早已感受到了危险,所以这半年以来,商行的投资已算是非常节制了,想来,就算是亏本,也不至伤筋动骨,估摸着也只是微微的亏损一些罢了,倒是其他的商家……”

        朱棣却忍不住唏嘘道:“朕当初让江西这些人折腾铁路,这是朕自己给自己挖坟啊。”

        张安世一时无言。

        没错,这还真是你自己作死的,可怪不得我呢!

        朱棣倒没有继续伤感下去,道:“动身吧,入宫。”

        “遵旨。”

        朱棣上了码头,他在这码头处伫立了片刻,附近早已遍布了校尉,将他护卫得严严实实,犹如铁桶一般。

        朱棣信步而行,并没有乘坐车辇。

        张安世便按着刀,在后随扈。

        这二人一动,所有的随扈纷纷开始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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