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则又道:“当初你削藩时,可曾想到今日?”
朱允文道:“削藩又有什么不对?”
叔侄二人,唇枪舌剑。
徐皇后只端坐,一直面带微笑。
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些许的波澜,对她而言,显然不算什么。
朱勇、张軏两个,则听得津津有味,只恨不得高呼:“打起来,赶紧打起来。”
只有朱能心里叫苦不迭,早知方才就该告退,现在留在此,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
只见朱棣凝视着朱允文,笑了,道:“削藩确实是对的,皇考太看重自己的子孙了,一旦分封,朱家子孙无穷尽,千百年之后,朝廷如何供养?”
朱允文似乎也没想到朱棣也承认了这一点,便道:“既然四叔认为是对的,那么所谓靖难,岂不可笑?”
他豁出去了,今日就是想说一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