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长史,也是赵王的使者,自然而然,第一件事,便是去礼部递交了赵王的奏疏,随即在礼部候命,随时听诏。

        不过奏疏递上去,皇帝却没有立即下旨召见。

        倒是他在鸿胪寺下榻的时候,来拜望他的人,竟如过江之鲫。

        京城之中,经历了一次陈情之后,百官之中,虽有不少人并没有牵涉进逆桉,却也不乏有对新政颇有微词者。

        而读书人,就更不必提了。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笼罩着一股沉重。

        解缙的回京,总算让他们感觉似有了几分慰藉。

        当然,慰藉只是暂时的,谁都知道,陛下已疏远了解缙。

        属于解缙和解缙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又过了数日,才有旨意来,命解缙至朝议时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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