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这么大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

        马扬名哆嗦着唇,嚅嗫着嘴,一脸愁苦之色。

        而站在一旁的马超,也忧心忡忡地道:“爹,兄长不会出了事吧。”

        他这般一说,马扬名立即暴跳如雷,举着杖便打,骂道:“畜生,你兄长出了事,你有什么好处?你这混账东西,平日里只偷奸耍滑,读书又没长进,马家没你兄长,便要败在你的手里了。”

        马超于是躲着,边道:“我随口说的……”

        同乡们便都来阻拦,道:“马公息怒,息怒啊……”

        “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回家再打便是。”

        马扬名气喘吁吁,眼眶发红,悲怆地道:“我苦,我苦啊,我读了一辈子书,不过是个老童生,抬不起头来,好不容易有了个出息的孩子,如今……却不见了。我那儿最是乖巧,为人最本份,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呜呜呜……”

        呜咽着,泪流满面。

        马超愁苦地滴咕道:“本来家里就不成了,此番进京来,沿途的开销,都是卖了家里七八亩地才筹的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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