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为小吏天生卑贱,最擅投机取巧,为官者必须严苛对待。

        而至于某些不安分的言行,更是大忌,当下便命人将此人痛打一顿。

        可这没什么效果,那人被抬走,府衙里又在传,是去城外的医药所治伤去了。

        这般一来,府衙里的差役,就更加觉得没什么意思。

        甚至有时候,若是要捉拿什么人,锦衣卫根本不和知府衙门交涉,只需寻一个差役,那差役立即便呼朋引伴,主动请缨,代为效劳。

        倒是知府的命令,即便是恫吓,大家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能混就混,不能混,可能第二日人就无影无踪了。

        刘进听了周举人的埋怨,想到这些时日府衙里发生的事,多日的怒气像是积累到了一个顶点,直接拍桉而起,勃然大怒道:“人心浮动至此,这百姓还怎么安分守己!”

        他气恼不已地痛骂着。

        周举人见他如此,便觉得有戏。

        于是,这周举人摆出一副悲痛的样子道:“府君,学生直言了吧,再这样下去,便是要将学生人等置之死地啊。现如今,咱们的粮仓都已堆满了,这么多粮食,每日储存的损耗,就是不小的开支,可现在……却是一粒米都发售不出,这不是要将我等逼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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