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无奈,只好悄悄到了榻下,低声咕哝了几句。

        这几句话,就好像强心针一般,勐地……朱棣豁然坐起。

        朱棣虎目炯炯有神地瞪着张安世道:“是吗?”

        张安世苦笑道:“都要打起来了,闹的人尽皆知,怎么能有假……陛下……方才当真说了……要加封吗?”

        朱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以为朕这般愚蠢?”

        “啊……这……”张安世听罢,不由得神色暗然。

        朱棣注意到了张安世的情绪,却道:“教你就藩……这定是别有所图,居然是金幼孜……朕还真是万万没想到……原以为……会是胡广……”

        “啊……”张安世一脸诧异地道:“陛下竟疑心文渊阁……”

        朱棣缓缓地道:“方士的事……绝不是几个寻常的官吏就可摆布,背后……的人,一定不会那般简单。若当真只是区区几个小贼,一个侍郎,一个韩林,朕岂会忍耐这么久,与那姓徐的人周旋呢?”

        他顿了顿,又道:“朕原以为文渊阁里,疑心最大的乃是胡广。胡广此人,大智若愚,看着像个傻瓜,可朕一直觉得,他可能没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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