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同立即道:“贤弟,他们当初投入你的船行,与你固然也有交情,可你我乃是同门,难道这样的关系,还不深厚吗?”

        众人便都道:“是也,马公不可厚此薄彼。”

        马愉皱了皱眉头,为难地道:“既如此……这……好罢,只是……这是正经的行当,却有一套章程的,明日午时,船行那边便要放股,教人带银子来交割股份,签下契约,这是栖霞那边传出来的规矩……这样做,大家也可安心,而且也有保障,到时若是贤兄有闲,也可来指教。不过……”

        说着,马愉脸色凝重起来,接着道:“明日的事,今日与诸位贤兄们说知,就已是万死之罪,那边肯定有人要责怪的,此事,还请诸位兄台和贤弟守口如瓶,绝不可泄露出消息去,如若不然,从前那些商业的伙伴知道,必要怪马某言而无信。”

        众人都笑,纷纷道:“好说,好说,马公当我们是什么人?”

        天色已晚,黑夜已经降临,马愉告辞,回到了船行。

        而后,他便叫了张三来,只澹澹地道:“三件事立即去办。”

        马三已习惯了少爷的斩钉截铁,当即道:“少爷吩咐。”

        “其一,立即传出消息,明日船业放股,这件事要快。”

        马三看了一眼外头黑乎乎的夜空,不由皱眉道:“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就放股,现在传出消息,是不是太急促一些?早知少爷迟一些放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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