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若不是因为他们语言太过贫乏,此时只怕都要惊呼一声卧槽了。

        这个理……他们也懂啊。

        垄断一个营生嘛,这不就等于灾年,只有你家囤了粮嘛?

        原来……所谓的船业买卖……就是拿田放租,可怕的是,这种土地的经营里头,最大的利好就是,只要你囤着粮,年年都的大灾年。

        这里的不少人忍不住在无形中对马愉佩服起来。难怪这马愉的买卖做的这样的大。

        马愉微笑道:“这些粗浅的事,说来实在惭愧。”

        吴同摇头,感慨地道:“既然盈利之巨,可为何……有船的船行,不过区区七八家呢?”

        马愉道:“经营海船,毕竟不是土地,土地只需放租即可。可海船却需雇佣大量的水手,需要有人做账,需要将货物分发出去,还需有货仓囤货,因牵涉到了海外,还需在海外建立货栈,与海外诸藩,有所联络,这其中所需的,毕竟不只是一条船,还有诸多人情往来,有一些特别的经营之术,最重要的是……它前期所需投入的资金极多。”

        马愉顿了顿,继续道:“一方面,手中大量的货物,就需大量的金银周转,另一方面,一艘大海船,价值就是万金,这也不是寻常人可以买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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