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看了张安世一眼:“张卿想为谁求情?”

        张安世道:“臣觉得那陈登,好像也有大病。”

        朱棣脸色缓和,却是道:“真是古怪,天下恨不得杀你的数都数不清,可你竟还总想着为人开脱。”

        张安世尴尬地笑了笑道:“并非是开脱,只是……新洲那边……”

        朱棣也干脆,直接道:“这群人,实是愚不可及。这陈登,就依你之意,斩首罢。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安世连忙谢恩。

        朱棣道:“该回京了,不能在此继续耽搁下去了,河南和关中的铁路,也是重中之重……”

        说着,朱棣站起来,眯着眼道:“朕现在越发察觉,新政要推行,已是迫在眉睫,这河南和关中,该当为天下的示范,唯有如此,才可夯实新政的根基,此事,你要加紧。”

        张安世忙道:“陛下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

        朱棣却又叹息一声,道:“朱尚炌……这人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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