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穆道:“现在在外还好吧?”

        胡穗便笑了:“听戏的人太多,各处的戏班子,都是火热,看来新政是真的好!以往听戏的有几人?饭都吃不上呢!现如今不一样了,听说现在的戏班子,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可戏班子倒是有了,就差话本,所谓无话不成戏,若总是唱那些陈词滥调,大家也厌了,因而……如今这各大戏班子,都得来求我赐墨。”

        胡穗微微昂头,脸上不无骄傲之色。

        胡穆却是幽幽叹了口气道:“长久下去,终究不好。”

        胡穗听罢,反是有些激动地道:“哪里长久不了,只要这世上还有人,他就得听戏。”

        “为兄说的不是这个。”胡穆道:“我说的乃是爪哇。”

        “这个?”胡穗微笑,他看着忧心忡忡的胡穆。

        而后,胡穗道:“兄长听说了什么?”

        胡穆摇头:“这倒没有。”

        胡穗拿起了跟前的酒盏,一杯水酒下肚后,咂了咂嘴,才又道:“兄长这是为我担心吧,不过兄长既然知晓,那么愚弟难道是傻瓜吗?爪哇的事,是肯定不能长久的,这银子……他还能年年给我不成?即便他肯养着愚弟,愚弟还不高兴呢。”

        胡穆不由道:“你若能如此,就再好不过了,做人还是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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