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冷声道:“你是何人?”“贱婢春兰,乃刘家的婢女。”

        朱棣道:“你来说一说,当日发生了什么?”

        女婢虽略有惊惧,倒是出口伶俐,便道:“当日我家主母开窗,谁料到,被几个男子瞧了去,那几个男子出口调戏,主母自是关了窗,不去理会。谁料这几个人,胆大包天,竟去拍门,家里只有主母和贱婢二人,自是惊慌失措。”

        “这几个大胆之人,竟是将门撞烂了。贱婢见状,虽是吓死了,可为了护主,还...主,还是冲了上去。可是······对方人多,气力又大,便将贱婢撞到了一边去······”

        女婢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隐隐好像有青肿的样子,又伶牙俐齿地接着道:“于是他们便围了主母,动手动脚,主母已吓瘫了,百般的呼救和哭嚎,可他们毫不容情···

        ···幸赖这个时候······老爷和少爷正正赶了回来,就差一点点,便要······便要··

        接下来的话,婢女没有继续说,只是默默地擦着眼泪,显得可怜巴巴。可······所有人面面相觑。

        真是一般无二啊!

        就好像这胡广亲眼看到了当日的一切一样。

        也就是说,胡广、女婢所述说的事,几乎完全吻合,没有丝毫的出入。至于那妇人,已吓得面无血色,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她显然也已意识到,自己的谎言,已经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弥补了。陈佳则僵在原地,脸上全上惶恐不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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