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居然笑了起来,道:“哦?是吗?朕也万万没有想到,胡卿竟能如此的料事如神。人都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朕看胡卿就是这样的秀才。”
胡广道:“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排演好了的,想要做到众口一词,就必须得先编出一个故事,每一个人在这故事中,去扮演好他的角色,只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咬死了这件事,那么真相与否,便已不重要了,铁路司那些被打的生不如死之人,是否被冤枉和构陷,也不重要了。”
朱棣冷静地听了胡广把话说完,温和的脸色,猛地变得严厉起来,口里道:“可真相如何,对朕很重要,如若不然,朕来此地做什么?朕来饶州,难道是为了听他们编故事吗?”
此言一出,陈佳已是吓得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其余饶州府上下官吏,也都一个个脸色惨白。
“陛······陛下,臣······臣·······”陈佳心乱如麻,嘴唇嚅嗫,呢喃着想要辩解,只是此时他挖空了心思,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辩解之词。
朱棣淡淡道:“诬告者,连坐,诬告者言及皇孙,族灭!”
陈佳听罢,骤觉眩晕,他此时依旧还在挖空心思,苦思冥想着如何去狡辩。
可这时候,那妇人刘氏,却突然鬼哭神嚎起来,她嚎叫道:“陛下,陛下······贱妇······贱妇不是污蔑······'
朱棣冷冷看她道:“你若非是诬告,那是什么呢?来,好好地给朕说明白,朕倒想听听看。”
刘氏眼泪涟涟地道:“贱妇只是开一个玩笑,不过是言笑而已······贱妇并非是有意为之······”
朱棣听罢,骤觉得浑身都变得不适起来:“你说你只是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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