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封赏,是关于······册封铁路司典吏胡穆为广信伯的事宜。”
“封伯?此人有何军功?”解缙下意识地问。金幼孜也皱眉:“这似乎不合规矩。”
张安世只在旁笑着。
胡广则微笑着捋须,道:“是啊,这确实有悖祖制,关于此事,老夫也是想进言推辞的。”
推辞······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对呀,姓胡的呀!
大家心头都惊疑起来!
解缙率先问道:“这胡穆,却不知是胡公什么人?”
“乃犬子。”胡广道:“也没立什么功劳,也只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外加······舍己救人,导致自己受了些许皮肉伤而已。可陛下对此,却尤为看重,哎······陛下太宽厚了。
好吧,这一下子,算是把天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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