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沿途所修建的医学院、学堂,巡检所,农站,畜牧所,集市,那更是多如牛毛,大站和小站,单单南昌至饶州一线,就足有十数个之多。

        短短一年之间,可谓是效果显著。

        朱棣细细地看过了奏报,倒是大为满意,...满意,笑着对张安世道:“张卿,瞻基在此,颇有成效。这铁路司上上下下,这么多的事,倒都没出什么大的乱子。看来······瞻基足以独当一面了。”

        说着,他脸上有着欣慰之色。

        张安世笑了笑道:“所谓独当一面,都是慢慢磨砺出来的,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天纵奇才,见识的多了,学的多了,经历的久了,自然而然,也就慢慢会总结出一套做事的方法。更何况,皇孙殿下天资聪敏,上手更是快了不少。

        张安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这还是其次的,这独当一面,最大的好处就在于,皇孙殿下有了一套驾驭人的方法,如何发现人才,如何人尽其用,这都是学问。”

        朱棣深以为然地接话道:“不错,哎······朕终于可以放心了。”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明日,起驾回京吧。”

        张安世诧异地道:“这么急?臣还以为······陛下要去一趟南昌府,见一见皇孙殿下呢。”

        朱棣对朱瞻基这个孙子的感情和期望,张安世最是清楚的,这等于过门不见,就足以令张安世惊奇了。

        朱棣却是摆摆手:“不必见了。朕在此,处理了这样的事,京师里头,只怕早就有不少人吓坏了。这时候,朕若是不回,难保不会出点什么事。”

        张安世一下子就领会了朱棣的意思,忙是点头,便再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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