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有此好酒,可他们的基业和部众,却全数被他们自己败了个干净。

        一想到这个,二人就觉得心口堵得慌,却也无计可施,只是心中苍凉,喝醉了之后,便不禁满腹牢骚。

        “安达,我悔啊,这汉人只晓得用阴谋诡计,倘若堂堂正正打一场,何至如此?我……我对不住祖先……”

        “哎,那又能如何呢?如今用汉人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就是虎落平阳,堂堂的汉子,却要这般憋屈。”

        阿鲁台边激动地说着,边拼命地拍打着酒案。

        哈儿兀歹却忧心忡忡地道:“却不知我们的部众如今下落如何?汉人诡诈,我们不但害了自己,却连自己的族人也统统害了。”

        他们二人,对于张安世卑鄙的手段,都是愤恨不平。

        如此大声密谋,其实早被潜伏在此的密探听了去。

        可显然,二人也破罐子破摔,尤其是喝醉了酒之后。

        却在此时,突然有人来道:“快出去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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