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也被拉了过来，他装耳背，两个警察问他什么，他都问东答西。
年轻的警察也很头疼，这种九十岁的老头大晚上带回警局调查，很容易出事的。
最后，是另外一个更年长的警察，把杭晚霰拉到旁边调解。
“吴小姐，要不这样吧，我让他赔钱给你，两条土狗多少钱，你说个数吧。他家那个老头也难搞，毕竟九十岁，我们也不敢拿岁数大的人怎么样。”
杭晚霰不可置信地看着警察，“有没有搞错，他杀了我的狗！你们居然帮他说话，他是九十岁老人，我还是个孤立无援的女人呢，你们怎么不替我考虑下！”
调解到了大天亮，日出了。
杭晚霰从一开始的气愤，到后面的绝望，她顶着黑眼圈，熬得通宵也没要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
“我同意调解，我可以搬走，但是租金得全部退给我，违约费我也不要了，但是我要现金。而且给我一个月时间搬房子。不能来催我。我累了，你们走吧。我一个女人，斗不过你们，我认输了。”
陈大林露出胜利的微笑，“看吧，邪不胜正，你个女人霸占我爷爷的房子，就该自食恶果。”
杭晚霰冷冷地看着陈大林，是啊，有的人确实该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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