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三个月都不一定能住到。
这套房是临时找的,很急,虽然很不满意,可空间大还是一楼,够放自己的那些家具和多肉了。
杭晚霰租完了房子,拿了钥匙,回到村里的院子内。
第二天,陈大林是一个人来了。
杭晚霰没开门,只开了一个铁门窗口问他:“你究竟要干嘛?”
“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把所有租金都退给你,这大半年的,就当给你白住了。”
“呵,你可真大~方~啊……”杭晚霰阴阳了他一句。
“你觉得你这个方案合理吗?我装修这些花费,加上你爷爷毁约的毁约费,还有退给我的租金,没有三十万,我不会搬!”
“啥玩意儿?你个贱女人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爷爷回自己家,凭什么还要给你三十万,你也配啊!妈的,我爷爷收你租金一年也才三千,你心真够黑的。”
“爷爷租给我的时候房子是什么样的?你扪心自问,这破房子的屋顶防水和地板防水我全部重新做了,水电全部重新走了,这些不要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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