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脸上挂了一层霜:“情急?”
“我深感顾将军舐犊之情,只是仰照皇恩,俯受荣宠,一身一发受之父母,亦受之君上。顾帅一贯邪正公私分明,该是比我更明白才是?”
都搬出皇帝了。顾慎本就因那兔崽子为这家伙发癫顶撞窝了一肚子火,听见雁王这套虚伪辞令,更是冷笑了一声:“别搞这么些冠冕堂皇,公情也好,私情也罢,你既敢闯我安定侯府,就看看是否当得起这份情!”
“来人,把那些东西都叫到院子里去!”
顾昀立时脸色一变:“你不舒坦,跟他什么干系——我跟他们打!打得你舒坦为止!”
这个蠢蛋,闷头吃了十军棍还跳的跟蚱蜢一般高,顾慎寒着脸不理他,甩了甩袖子,喊人搬了太师椅坐在庭院里喝茶。
外头丁玲哐啷的,铁器的声音在地面震动,还喷着汽声。顾昀一瘸一拐又追了两步,突然被一件温热披风从头到脚裹全了。长庚没有近身,眼神也很模糊,只是牢牢抓住他的手,撑着他,坐在椅子上。
“外头冷,你在屋里看。”
“看你被一拳崩飞吗?”
“没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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