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看见坐屋里观战的顾昀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睫毛颤了几颤。

        之前在船上时未曾发现他的招式如此熟悉,竟与自己一模一样……

        四殿下夜闯安定侯府的第二日,太子便得了消息。

        二弟尸骨未寒,这四弟却与玄铁营那堆人打得火热,那出围魏救赵的戏更是如同一根拔不掉的刺,捅得他血管差点爆裂开来。李丰连夜与门客谋划再三,下了一步险棋。

        皇子秽乱宫闱,这个罪名够不够?

        “两日后父皇设鹿宴,人打点好了吗?”

        “吕贵人那边太子放心,都好了。”“你这瓶里是什么?”

        “太子只需着人弄一点点给人喂下去,一天一夜不得休,最是烈性。这粉末是老医正精配的,与香料味儿分不出来。发作了只当鹿肉壮阳,谁能想到是这个……”

        两日后,恰是立冬,京城一片阴潮,入夜之后便开了筵。

        亏得御膳房将鹿肉做得垂涎欲滴,冲了一些湿气。这次与往常筵席不同,老皇帝与新得宠的吕贵人同坐一席,而顾昀紧贴坐在元和左手边,接下来便是太子李丰、李晏、李旻他们几个小辈分坐左右。热腾的小铜火锅儿也摆上了,炭窝子挂着叉烧鹿肉,还别有一番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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