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
“可以解药……”
长庚目光幽幽地上下打量顾昀。正当他仿佛浑身被什么东西凿穿透烂之时,突然被裹婴儿般一把抱起,向小院深处走去。
“离我这么近,你现在怎么不怕了?”
“该怕什么?”
“我他娘的可是吃人的。”
“……我更怕你吃不下。”
月儿弯弯,叠缠的人影掠过庭院的红墙木栏,一片又一片月季在长庚袍脚大朵大朵地盛放,衣角浸了蔷薇香,倘若不是表情太火烧火燎,真的仿佛夜游采蜜的蝶。
温泉别院平时没有几个下人,也就提溜些玄铁营退休的老大爷们守守大门。顾昀二人怕闹出动静,也没知会大爷,一翻墙就溜进了汤池。
长庚自知压了大半天,此时已近极限即将反噬。这一路,他不停回想当年自己十八岁那会儿怎么搞的,姿势仰的还是伏的,先钻洞还是先舔水帘,多长时间停一次才舒服,脂膏子什么味儿的……越想越不得了,心颤神迷差点一脚摔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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