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点半,门口的保安已经把铁栅栏升起,要想进去就只能翻墙。
“怎么了?”沈嘉祯熟门熟路的找到那面被他们弄净小刀片的墙,猛的往后一退,借着力蹬墙而上,手再攀着墙,顺顺利利的就跳到了学校里。
只是刚刚蹬上去,小腹和双腿用力的时候,沈嘉祯隐隐发觉那小穴有些酸痛。
想起昨天步衡那舔他小穴时模样,沈嘉祯拍了拍手上的灰暗自骂了句傻逼,便准备回教室。
“昨天您不是说不让我们收步衡那小子的保护费,顺带看着他点,别人其他人收了嘛。”
沈嘉祯轻嗯一声,拨弄了一下被风弄乱的头发。
这会学校刚做完课间操,一大群人乌泱泱的从操场往教室里赶,沈嘉祯夹在人群中间,怕老师发现他带手机来,只得绕得离人群远了些。
“这小子倒好,我们不去找他麻烦,他倒自己找上了我们,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追着我们就要把钱塞进我们兜里,还问我们什么时候分钱。”
“那还挺傻逼的。”沈嘉祯踹了一脚路边某毕业班新种下去的小树。
也不知是那小树太瘦弱了还是沈嘉祯用的力太大,以至于那棵树咔嚓一声,光秃秃的树就这么拦腰断在了操场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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