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凯撒眼里难得地露出怀念的神情。
这样的凯撒是难得一见的,他很少见凯撒流露出这种堪称脆弱的神情来。凯撒似乎是那种对什么都不太在乎的人,似乎什么东西都那么新又那么昂贵,流水的香车美人鲜花过去,凯撒连眼睛都不太眨的。
可是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旧又那么破,凯撒却那么珍惜地抚摸着它们,仿佛它们随时会碎一样。
“你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不带你去住高级酒店,反而来这种破地方。”
路明非打蛇随棍上,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奉承话就到了嘴边。
这种地方还算破地方?那自己跟叔叔婶婶一起住的地方岂不是成了火柴盒?像这种地方一般人想住还没得住呢,再说了他可是在芝加哥火车站能硬抗着在座椅上坐一夜等火车的人,对他来说这样的地方已经是天堂了好么?
再说外面的景色这么好,就算拿来拍婚纱照都绰绰有余啊有木有?
然而看到凯撒的神色有些寂然,他的这些话还是咽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仿佛有些分裂一样,一个自己挥舞着手臂说啊呀呀看这个地方这么好根本不是我等穷狗能想象的老大你从小就住这么有钱的地方你难过什么啊,另一个自己却觉得自己能理解凯撒的心情。
就算是再牛逼的人,也不见得能够事事如意,只是有的人遗憾多些,有的人少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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