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将军也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一手挽着他的头发,身下猛送起来,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抽出一半,又狠狠插到最深。
沈知霜后庭方才经薛大将军开拓过一番,里头黏腻湿滑,紧缠着那灼硬的阳物含吮不休,一阵阵要人命的快意冲上薛大将军的头顶。
沈知霜似就为此事而生一般,穴内滑腻腻的,插起来分外畅快。
薛大将军一下顶到他敏感的秘处,冲天的快感激得沈知霜打了个哆嗦,穴壁痉挛着收紧。吸得薛大将军险些没守住精窍。
他撤身出去,将沈知霜扳过来正对自己,架起他的一条腿,搁在肩膀上,挺身肏入。
沈知霜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扶着桌子,不住地喘气。他身下的器物挺翘着,生得色泽浅淡,玉柱一般干净白润,唯有顶端嫣红饱胀,随着薛大将军的挺入一摇一荡,断断续续淌出精来。
薛大将军直入直出,次次到底,沈知霜身下经他插得一塌糊涂,早就魂飞天外。
薛大将军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重重顶弄两下,沈知霜咬着唇不肯出声。
薛大将军冷笑了一声,一手掐住他的颈子,发了狠地撞进他身体深处,大抽大弄间,肉体啪啪作响。
疾风骤雨一样的顶撞令沈知霜就似浪头上的小舟,随着激流抛上涌下,持续的快感上至灭顶,下钻脚心,四肢百骸都麻了个痛快。
沈知霜经受不住,眼睫沾泪,发出的哼叫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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