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你这是不给兄弟们面子啊?”蛮子有些恼怒,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另一人心领神会,也解开裤腰带掏出男根来蹭杨钊后穴,大有要一同挤进去的势头,吓得杨钊连连道:“别!别!会死人的!我用手,用手行么?”
蛮子满意地点点头:“我说什么来着,杨大人果然没有什么清白,哈哈!”
杨钊不愿横生枝节,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只好忍耐他们的摆弄——他像条丧家之犬般趴跪在地上,身后还承受着不曾停歇的强暴,两只手也各握着男人的肉根,烫得他几次想要抽回手,却被强制握着手腕上下撸动。杨钊的膝盖磨得疼,身上雪白透粉的浪肉一抖一抖,被蛮子捏在掌中揉搓。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换了一拨折磨他的人,杨钊已经没什么想法要挣扎了,他不合时宜地想:自己是当官当得太久,久到忘记了年青时自己的窘境,也像现在这样被人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那时候,是李太白救了他。
所以他跟了李太白十年,为仆为友,虽然对诗仙那古怪脾气十分不解,也仅有过少少几句怨言。
有人粗暴地抓起杨钊散落的盘发,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面对戳在唇角的龟头,杨钊下意识就闭紧双唇,又换来一个耳光,他才慌忙张开口,顺从地将蛮子的阳物吃进嘴里,讨好般吸吮舔舐,只希望对方能速战速决、早早结束。
蛮子可没想让他好过,自顾自地在他口内抽插,杨钊又疼又委屈,蛮子看着他:一双星星点点的泪眼,还有那张本就饱满、再被奸到红肿水润的唇,他被肉棍团团围住,腰也扭得撒欢,细碎的哭声更是色情,这经历比春宫图还要放荡百倍!蛮子恨不得将整个阴茎全塞进去,十足的快感让他没能忍住,压着杨钊的喉咙射了,突如其来的精液呛得杨钊咳起来,牙齿划过蛮子的物件,疼得对方倒吸一口凉气,扬手就要打他,杨钊害怕地缩起身子,却没等到疼痛落在身上。
“真是无礼。”是安禄山的声音,杨钊抬起头,看到他握着蛮子的手,没让拳头打下来。“这可是钦差大人,专程来视察你们的,怎么能打他呢?”
杨钊才不会相信这是安禄山发善心,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开口:“你说说,为什么打他?”
“将军,他咬人!”蛮子凶恶地瞪向杨钊。
安禄山长长地“喔”了一声:“那这就是钦差大人不对了,我们为大唐皇帝征战沙场,可不是为了当太监的,你说呢,杨大人?”
杨钊不出声,也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干脆别要理会。
安禄山笑着拍了拍杨钊的脸,忽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来:“我怕你再咬到自己的舌头,杨大人,委屈你要戴上这个了,别介意,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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