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舒服,叫床声能那么好听?我的骨头可是都要被你叫酥了,下面也被你叫得更硬了呢~”
少年难得的羞耻心又被女人激发了出来,他剧烈地抵抗着,然后又忽然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女人还使坏,故意用自己被蹭到了的巨物隔着少年的睡裤蹭他的大腿。
“嗯~”迹部瞪了一眼女人:“下流!”
女人挑了挑眉,到了现在还这么口是心非,待会儿一定让他哭着求她。
”唔嗯……哈啊……别、那里……嗯啊……”
女人一边狠狠地挺动腰,一边观察的少年布满红晕的脸颊,浑身上下似乎也只有上面这张嘴和下面那张嘴尤其厉害呢。
迹部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他好像变成了第二个男人。时不时被女人的母亲阴阳怪气,随着时日变长,他甚至要跟着纯一一起慢慢地做家务。要是动作慢了一些,还要被女人的母亲骂吃白饭这种恶劣难听的话。
纯一的态度依旧对他不好不坏,有的时候甚至故意引导女人的母亲责难他。
这样也就算了,白天要打白工,晚上还要被白睡,迹部还要忍受着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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