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的是少年更加温柔和小心翼翼的亲吻,中野静理不知道说什么好。
除了当初的意外滚了一晚上的床单,即使是在迹部胎儿稳定完全可以做爱的情况下,他们之间也最多只是几个轻柔的吻,连舌吻都没过。
现在迹部似乎有主动要的迹象,她拒绝还是不拒绝呢?
迹部火热的心渐渐冰凉,他因为她的不拒绝心扑通扑通地跳动,但是他的热情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有时候她那么温柔,有时候又那么冷酷。
迹部躺了回去,许久,声音颤抖地问道:“我是不是、一点都让你生不起欲望?”
迹部转过身背对着中野静理,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仿佛那样就能减少一点痛苦。
他还记得那一天,因为找忍足有事情就去了他的公寓。看到门只是虚掩着还疑惑忍足什么时候这么粗心了,然后看到了让他几近窒息的一幕。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那么用力地亲吻、爱抚忍足,那么急促地进出他的身体。脸上甚至隐隐有汗水,暧昧低哑的声音层出不穷,即使没有看到忍足的脸,迹部也能猜测到那是多么愉悦的表情。
迹部混混沌沌地回到家,晚上做了一个同样美好的梦,只是眼泪濡湿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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