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些把早餐吃的猫粮吐出来,「没头没尾的太强人所难了。」

        况且我的脑袋里装着和小霖相关的记忆,怎麽可能随随便便让会受令吃人的你看啊?

        「说的也是。」羽斐莉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明起缘由:「因为妈能预测未来喵,借看一下我何时能解脱喵,顺便让羽斐那尔搜一下你记忆里它父亲有没有出现过就好喵。」

        「不行,我拒绝。」我不假思索地答。

        「咦?我可没有说谎喔,我们想看的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我可以把这当成不打自招吗?」我嘴角僵y地上扬,「提议要看的是你,为什麽不是你搜?」

        「这点麻烦你去问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相信的六岁幽灵小孩啦喵。」

        羽斐莉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来牠和羽斐那尔之间的恩怨情仇不是普通的深啊。

        算了,反正不管是她们俩谁的要求我的回覆也始终如一。

        「总而言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有没有好好表现出来呢?经过时间洪流冲刷仍犹存T内的身为母亲的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