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老公的舌头又伸进小逼了~”栀南被吸得眼角含泪,精致如玉的脚趾刺激得蜷住一团,小手抱住腿间的脑袋,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推拒。
内裤的布料很薄,又具有良好的延展性。周崇隔着内裤就能把栀南的肉花舔开,舌头裹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不管不顾地朝逼洞里舔,舔布满小肉粒凹凸不平的阴道壁,舔里面不停出水蠕动不止的嫩红骚肉,舔得小美人指尖发颤,浑身发软。
“啊啊啊……”淫荡的小婊子轻轻松松就被舔到喷水,一大股甜蜜的淫汁从骚肉里噗得喷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男人从小妻子痉挛的逼肉里抽回舌头,贪婪地将溅到大腿根部的骚水也一舔而空。
栀南坐起来,眼角红红的,鸦羽似地睫毛上挂着星星点点的小泪珠。他的上半身套了件宽松的男士衬衫,是周崇的衣服。气呼呼的男孩把湿透了的内裤从腿上拽下来,朝男人的脸面直接扔过去,“我最后一条新内裤,又被你弄脏了!”
周崇接住被丢过来的内裤,眼神微微发暗,“这个也是黎淮远给你买的?”
栀南一愣。然后周崇就看到上一秒还气呼呼的男孩,转头就把小脑袋埋进了被子,不说话了。
内裤眨眼间被周崇扯成了碎片。
栀南扁了扁嘴,委屈巴巴。
“南南......”周崇灼热的气息洒在头顶,他的手撑在栀南身体左侧,语气温和却不容抗拒“黎淮远送你的东西,还有哪些没扔?”
“没、没有了。”栀南不敢看周崇。
“没有下次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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