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推门声响起,宋敬和猛地回头,见是雁山,一行清泪滑落,起身冲过去,扑进了雁山的怀里。

        雁山见宋敬和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反手将门合上,反锁。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宋敬和哽咽的呢喃道。

        半晌,他只听到一句,“大人请自重!”

        宋敬和瞬间崩溃了,推开雁山,“自重,自重,你只会说这两个字吗!?”

        “你为我刻木簪,从扬州跑来京城找我,冬日里将身上的棉衣给我,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这些都不作数了吗!?”

        宋敬和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现在我只问你,你当真......不再爱我了吗?”语气哀伤中带着点祈求。

        雁山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只是衣摆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掌心的肉都泛了白。

        他缓步上前,来到宋敬和身边,抬手拔下了宋敬和发间的木簪,三千青丝滑落,垂至腰间。

        看着手中的木簪,雁山神情有一瞬间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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