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皖话音一落,老太太暴怒而起,伸手便向章青皖的脸上抓去,像一只狂躁的鬣狗一般甩动着自己的身体,章青皖心中惊诧,向旁侧灵巧一闪,避开,只觉纱布眼睛更加疼痛。
……恶意?
难道恶意能让他的眼睛更难受?
章青皖方才在门口站着时,就根据老太太头顶着的姓名,去系统资料里把“孙丽萍”的资料读了一遍,打蛇打七寸,只听他这时冷冰冰地开口:
“孙老师,希望您能配得上自己十佳教师的称号。”
孙老太闻言一怔!
——章青皖怎么知道这种事?
想当年,她拿全国十佳教师就是用了手段、托了关系、挤掉别人,章青皖是怎么知道的?
孙丽萍不禁狂怒,挣扎开章青皖的钳制,破口大骂
:“小杂种,老娘用得着你来教育?那几个学生本来就像你一样,是天生的杂种,早晚要被送进杂种学校念书!——嘶!我真不明白了,你有什么脸做老师呢?教给学生如何舔着脸追男人吗?”
用嘴输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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