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汉心底忽然涌起了一丝希望。
“你家四口人啊。”
年轻官吏咂了咂嘴,道:“我们能不能进入看一下。”
开始意识到这群官吏来历的石老汉连忙让开身子,恭敬道:“大人请。”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卑微。
几人迈入院门,进入院子,这院子只有一进,当面就是一间大屋子,两边没有厢房,只有院子角落有一个矮矮的类似茅厕的小土屋子。
三个年轻官吏沉默,跟着石老汉进入大屋。
一边堆到屋梁高的木柴,下面一堆麦秸,四面无除了角落几袋米,一个正烧着火灶台,几大桶水,便只有麦秸旁边的一个散发着屎尿味的破木盆。
连桌椅都没有,穷到这种程度,简直触目惊心。
几个年轻官吏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人看着穿着单衣,蹲在灶火前,愣愣看着他们不速之客的一家三口,叹息道:“竟然穷困至此,唉。”
旁边一个戴着狗皮帽的本地官吏陪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从古至今,俺们这旮旯都是这般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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