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次考的是诗词也未可知。”王清雅笑道。

        “诗词?唔,但也有可能。”梅秀先是沉吟,又复大笑“但那又怎么样,他诗才虽好,但鸣州也不是说写就写的,你看方才写的那首,分明是他以前想好的,明明题目是‘箫声’,他偏选作‘笛声’。”

        “还有洛城,说不定是哪个小城,在那里正好写了这么一首。”

        梅秀坚持认为,杨越能写出鸣州诗,是运气成分比较大。

        “这样啊。”王清雅被丈夫说服了,白皙如玉的脸庞浮现一抹沉吟之色,“的确像是旧作。”

        “哼,这次肯定是以‘咏史怀古’为题,写文章、诗词等,题目已经定死,这么短的时间思考,他不可能再写出鸣州,估计出县就差不多了,达府也希望渺茫。”

        梅秀信心满满道。

        然后杨越书案前便涌起了十二尺高的清光。

        梅秀“……”

        王清雅俏媚的脸胖也呆愣住了。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以至于让两人有种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