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转过身侧躺着,背对着他,默默地掉眼泪,半晌才闷闷道:“哥哥,我们去长秋寺看忘尘伯伯吧。”
宗不器抚着她的鬓角,轻声道“好”。
翌日早上,宗不器去书房找云学林,二人聊了很久,云学林最后道:“不器,你年纪还小,戍边的苦闷会很难熬,要好好保重自己,叔父和筝儿在家等你回来。”
“我记住了,叔父。”
从书房出来,他又去见了纪承嗣。
纪承嗣虽然很惊讶,但并未阻拦,只道多加保重,陛下那头他会去说。
辞别了纪承嗣,宗不器打马快速往回赶。
云筝一早上来门口看了好几回,后来干脆坐在门槛上等着,一手托腮,神色恹恹。
宗不器在府门前“吁”声勒停马,转身冲她伸着手臂,笑道:“来。”
云筝起身跑了过去,宗不器俯身将她捞到马上,安放在身前,给她罩上兜帽,拢紧披风,往长秋寺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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