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不器唇角微翘,眼中闪过笑意,突然加速向前,云筝随着他的动作滑得更快了,一时惊呼出声,一时又咯咯笑起。

        “哥哥,我要自己滑。”

        熟悉了滑冰的感觉,她的胆子也大了。

        宗不器慢慢松开她的手,站在一旁看着,云筝两手撑地,像两只桨划船一样,不时滑到身前抱住他的小腿,沿路洒下银铃般的笑声。

        天气太冷,不敢让她玩太久,宗不器带云筝回地面,搓了搓她红扑扑的脸颊,将她两只手掖到自己腋下取暖,问:“冷不冷?”

        云筝笑眯眯,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冷不冷,还要滑!”

        “再滑该冻病了。”捏捏她的红鼻头,“下次再来。”

        话一出口便觉不对,下次该是几年之后了,瞟一眼云筝,见她垂着眼睫,面上仍旧是笑着的,忙又道:“去别处转转。”

        这一日,宗不器带她将这别荡山有趣之处都走了一遍,到处都是萧瑟冬景,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只是想背着她走走罢了,饿了便在林中寻猎物烤来吃。

        日偏西时,宗不器背她往山下走,云筝在半路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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