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撇嘴,瞪了他一眼,挠挠脑袋,眼珠一转,拔腿噔噔噔跑了出去。
月色澄明,中庭的枇杷树在影壁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四周静寂无声,宗不器呆坐在床上,神色茫然。
忽然听见外间脚步声,抬眼就见云筝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把团扇。
云筝爬到床上,跪坐在他身侧,举起手中的扇子,对着他的后颈……开始扇风。
外面天寒地冻。
颈后凉风习习。
少年一头雾水:“你做什么?!”
云筝眼神清澈:“我嬢嬢说过,呼呼风就不疼了。”
宗不器盯着云筝那双乌溜溜的眼珠瞧了半天,确认她不是在捉弄自己。半晌,转过头不再理她,继续木然地望着屋中摆设,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过了一会儿,云筝扇得胳膊发酸,却又不好意思停下,于是换了只手,边扇边问:“你家在哪?你为什么来我家?”
宗不器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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