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惊讶得合不拢嘴:“哥哥,这些你都要读完吗?”
宗不器也不清楚忘尘的打算。
只知道每读完一本,都要将读书笔记交给忘尘,若忘尘不满意,或是他没答对提问,便是老规矩伺候。
云筝坐在宗不器旁边,看着桌上厚厚的两卷经书,不由气结:“忘尘伯伯怎如此严酷!”
抱臂气呼呼地坐了一会儿,小手一拍桌案,豪气干云:“哥哥不怕!我帮你抄!”
宗不器倒是好奇了,虽说他也不过才十二岁,但在东越时,每日读书写字骑射都是做熟了的事,云筝这么点大也会写字吗?
“你几岁了?”宗不器问。
云筝挺起小胸脯:“七岁……零三个月!”
“你会写字吗?”
云筝眉头一皱:“自然会!哥哥忒小看人。”
说着拂开宣纸,拿起案上的毛笔,提笔润墨,看了一眼经书,稳稳地写下几个字。虽然笔力尚幼,但已有七分像样,不愧是太傅大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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