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照扫视了一圈,感觉有些无趣,于是甩袖离开了。

        云筝和采薇回过神儿,忙蹲礼参拜三皇子。

        纪承皓让三人起身,对云筝道:“那幅画,不算。改日重新,送你一幅。”

        夕阳西下,奚东流带二人走出顺德门,一路往外廷宫门处走。

        云筝抱着画匣,好奇道:“奚东流,那个三皇子,为何假装听不见、不会说?”

        奚东流挠了挠脑袋,瞥了云筝一眼,又迅速转过头。自打上次误会云筝是小偷,之后见她总觉得心中有愧。

        “听闻三殿下前两年生病,坏了一只耳朵,后来与人说话声高,自己却察觉不到。有一次听到太监们在背后笑话他,此后他就不常开口说话了。”指了指云筝抱着的画,“三皇子喜爱彩绘,连陛下都称赞他。能得他一幅画作,不容易。”

        采薇闻言笑道:“云筝,既如此,这画你可要收起来藏好了。”

        云筝抱紧了画匣:“既画出来,便是供人观赏的,藏起来岂非埋没了三皇子的画技?”眼珠一转,面露开怀之色,“我要将这幅画送给哥哥!”

        自从得了画,云筝便心心念念要去长秋寺看宗不器,然则一来她课业繁多,二来云太傅请旨去了交州,至五月方回,云筝便只好一直困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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