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急得像铜锅里的青豆,上蹿下跳,扯着宗不器的胳膊一个劲儿跳脚:“哥哥怎么办?快到时间了!忘尘伯伯是不是不会笑呀!”
宗不器坐在院中劈柴,闻言忖了片刻,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云筝听着他的话,渐渐地眼睛亮起,忽而又皱眉:“可是,忘尘伯伯不是出家之人吗……”顿了顿,“不管了!”没等宗不器答话,便急急跑开了。
少顷,云筝端着一盘缠花云梦肉卷,栖香抱着两坛酒,二人走到忘尘的禅房外,将东西放在门边石桌之上,云筝敲门喊:“忘尘伯伯!”
忘尘开门出来,瞥见桌上摆放的酒肉,霎时梗着脖子睁大了眼,不由自主地吞咽一下,抬腿就朝石桌走。
云筝趁机伸出小手,到他的腋下挠痒痒。
忘尘没有防备,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你这鬼精灵的小丫头!快走快走!”说着端起食酒进屋去了。
其实那两坛酒并非大人爱喝的烈酒,而是小童常喝的果酒,她带来是为让哥哥尝尝,云筝小计得逞,笑得一脸得意,趁忘尘反悔之前急忙跑走了。
难得宗不器有一日休憩,自然不能将时间浪费在寺院中。
云筝将鲜粽、糕点和果酒装了一个食盒,跟着宗不器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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