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不器未置可否,径自走到溪边,随手捡了一根树枝,从袖中取出匕首,消出尖头,然后将袍角掖在腰间,褪去鞋袜跳入了溪水中。
云筝蹲在一旁的花丛里,见宗不器往溪中撒了些食物碎屑,然后静立不动,片刻后鱼儿围拢过来,握着树枝的手迅速发力,朝水中猛/插。
“啊!”云筝在树枝碰到鱼身前,忍不住捂着眼睛惊呼出声。过了一会儿,从指缝间试探着看过去,见并未插到鱼,不由松了一口气,“哥哥原来也没那么厉害!”
少年双腿微分立在溪中,脸上带点懊恼神色:“你莫在这吓鱼了。”
云筝皱了皱鼻子:“好吧,怪吓人的,我还是不看了!”
云筝跑到远处的摘野花去了。
她离开之后不多久,宗不器抓到两条鱼,顺手抛去岸上。想着多抓几条,晚饭也有了,于是聚精会神地盯着溪水,突然,心中一惊:许久没听见云筝的声音了。
宗不器猛地直起身,向四周望去,花丛里、食盒边……都没有云筝的身影。
迅速跳上岸,顾不得穿鞋袜,边找边喊:“云筝——”
群山环绕之间,少年光脚踩在地上,裤腿湿了半截,袍角还掖在腰间,一路小跑着四顾喊叫,脚上被树枝和砂石划伤也不觉得痛。几乎将这块地翻过来了,就是不见云筝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