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噔噔噔跑到桌案后,小手捂在他额头上,急声问:“爹爹病了吗?”
云学林正待答话,宗不器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叔父。”
云学林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待会儿让阿福带你回房休息。”
云筝在一旁晃他胳膊,追问:“爹爹,你到底如何了?”
“没事,着了点凉,有些咳喘之症,不严重。”云学林道。
云筝松了口气,转瞬又皱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训道:“爹爹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政事哪有处理完的时候?再有下次,我就让忘尘伯伯将你关在长秋寺。”
云学林忍俊不禁:“你如今倒是不怕忘尘伯伯了。”
提到忘尘,云学林又问起了宗不器的考校。
云筝添油加醋地讲述一遍,无非是哥哥如何勇猛,自己又如何机智,末了还得意道:“我们今日还救了一个上京告状的学子呢!”
“怎么回事?”云学林皱眉。
宗不器将今日之事说了,云学林听完,沉思了片刻,对两人说:“此事我心中有数了。你二人先回房休息,待歇好了,明日随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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