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
云筝圈着他的脖颈,前后晃动,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宗不器手中的东西问:“这是何物?”
“陶埙。”
那是一个瓷白的六孔埙,小巧玲珑,上面刻着飞鹰状暗纹,似乎有些年头了。
“哥哥会吹埙吗?”
“吹不好,”宗不器笑了一下,“我阿爹吹得很好,小时候他曾教过我,我只学了一首曲子,后来嫌太无趣,便丢下了。”
“那哥哥小时候喜欢做什么?”
“骑马、射箭、下海捞鱼……”
那时候他是东越最尊贵的世子,柴辛部鹰族中的孩子王,常常带族中子弟四处去野,深觉天高海阔,无处不可去,人间繁华,无物不可得。
云筝从未听宗不器提过这些事,接着又问:“海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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