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笑吟吟接过炭枝,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只娇憨浑圆的斑鹿:“哥哥,好看吗?”
原来是在为那只母鹿难过。
宗不器摸摸她的头:“去放吧。”
云筝将纸鸢高高放起,手扯丝线,在芙蓉池岸来回跑,清脆的笑声引得贵女们纷纷起身,站在水榭台边仰头观望,不时地用手指点,于是云筝笑得更加得意了。
等她玩够了,宗不器将她带回素云阁,交代了几句,便去了太子那里。这一走,就是近两个时辰,太阳快要落山了,宗不器还没回来。
云筝在房中待得无聊,便想去找采薇,正要出门时,一青衣女婢忽然过来传话:“云姑娘,奚姑娘有事要和您说,让奴婢请您去芙蓉池边赏玩叙话。”
云筝跟着女婢出了门。
因今晚薄霄楼中有歌舞演奏,在外游赏的贵妇娇女此刻正相携归来,欲回房梳洗,好参加夜宴。
云筝心头一动,忽然问那婢女:“采薇姐姐今日穿的衣裙是何颜色?”
婢女笑道:“奚姑娘今日着淡粉色短襦和水蓝色下裙,外罩藕荷色披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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