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不喜杀生!”云筝辩解,说完又指着树下那只鹿,“它肚子里有鹿宝宝。”
那鹿正惊恐地睁大双眼,挣扎了一下,却站不起身。
三人赶到近旁下马察看,它的肚子确实异乎寻常地大,后蹄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伤了,地上流了一滩血。正思量着如何处理,忽听背后传来人声:“息影,着人将鹿抬出去治伤。”
转过身,见太子纪承嗣高坐马上,忙拱手行礼。
纪承嗣下马,摆手道:“不必多礼。尔等心慈仁善,本宫这是第二次见了……”突然神色一滞,转头对侧后方抬手,“二弟不可!”
话音刚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锐利的箭簇泛着幽幽冷光,擦着云筝的耳边掠过,直直钉在了斑鹿的腹部。
宗不器瞬间回过神,一把将云筝拉到身后。
她的左耳外廓被箭簇划破,冒出了血珠,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吓得张着小嘴,愣愣地不会说话了。耳朵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嘴巴一瘪,眼中霎时涌上泪花:“哥哥……”
宗不器微微蹲身,将她圈在身前,轻轻拍抚,面上却一派冷凝,眸色寒厉地盯着打马而来的人。
二皇子纪承望身穿绀青色衣袍,长眉入鬓,狭长的眼梢吊起,桀骜又轻佻地瞥向树下站着的四人,悠然下马,对太子随意拱手,慢声道:“皇兄。”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斑鹿,皱眉轻啧一声,“皇兄说得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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